“太后娘娘,这个畜生,平白无故上来轻薄与臣女,非要以此要挟臣女嫁给他,臣女不答应,便污蔑臣女的清白有误。臣女一清清白白的女儿家,恪守闺誉,怎么能平白的接受这般污蔑。呜呜呜。求太后娘娘做主,这等畜生,一定要严惩!”
一番声泪俱下的话落下,在场众人却几乎没有谁露出怜悯的神色来,哪怕是半分都没有。众人有的面色惊愕,有的不住摇头,有的呆怔的看着张姑娘,有的脸色更是难看,犹如便秘三个月般蜡黄。
太后更是如此。皮肤皱到一块,侧着脸,斜着眼神,似乎很嫌弃,又似乎很害怕的瞧着张默默。
若是看到其他人说出清白被污蔑的话,姑娘们自然是会怜悯,但张默默可不是一般人。比起她刚才声泪俱下说的话,大家无不想到了上一刻,她扯男子裤子,扒自己衣服吓退侍卫的举止。
俨然疯泼妇。这般、这般疯狂女子,谁有资格怜悯她?谁会这般无趣!
低着头啜泣的张默默,不知感受着周围的安静,有没有想到这一点来。
“欺负你的姑娘、以及拿到手镯的公子,他们现在在这里吗?”
某大树上,枝繁叶茂的保护下,躲藏着的卿鸿问道。
魏一迟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