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昀泽坐在希尔亚特的身边，抬手轻轻敲在她的头顶上。
“呜哇——”希尔亚特捂住被敲的地方，“我才不是猪呢，以前我作为神灵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哦？”
“我以前还是神灵的时候可是威严满满哒！”
“是吗？”顾昀泽面无表情地吐槽，“我建议你去找本词典，查一查‘威严’这个词的意思。”
“先生！”希尔亚特鼓起勇气，轻轻锤了一下顾昀泽。
“我当初作为神灵的时候也是有着上千万信众和属于自己的教堂与圣殿的。”
不知道是不是顾昀泽的错觉，希尔亚特的语气里竟似带上了些许的沧桑和感慨。
“我在你的世界倒是见过你的教堂和圣殿，还听过关于你的神话和你所降下的神迹，如果不认识你这个沙雕的话，或许我还真的就以为你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灵了。”
“实际上我在我的世界和其他的神灵们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我是到了先生你的世界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哈？为什么？”
“嗯……”希尔亚特含着葱白的指尖，神色认真道，“如果硬要说的话，大概是因为我在这个世界不需要做一个神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