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沉浸在回忆中的沙狐皇感觉自己的裤脚似乎在被什么东西扯东,他回过神来,低下头,看到了正在咬着自己的裤脚奋力扯动的梵云飞。
“吾儿,你怎么了吾儿?”
将权杖立在地上,沙狐皇双手抱起自己的儿子,发现儿子似乎想要往自己的脸上扑。
“怎么了吾儿?”
他把梵云飞抱到自己脸前。
“呜呜呜……”
沙狐形态的梵云飞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沙狐皇的眼角。
沙狐形态的梵云飞无法口吐人言,甚至无法和其他沙狐交流,但是沙狐皇仿佛听懂了梵云飞的呜咽声。
“父皇,不哭……”
沙狐皇的眼角并没有泪水,三千七百年前,他就已经为她把泪水流干了,从那以后,他虽然还能流泪,但是却已经无法再为她流泪了。
“……”
沙狐皇蓦地松开手,梵云飞摔落在地面上,旋即爬起,继续低头咬着沙狐皇的裤脚。
“凌峰,等未来咱们两个有了孩子,你可绝对不能拿他去联姻啊,说好了的,咱们的孩子,必须是自由的!”
脑海中,那张在记忆里已经模糊清丽面孔逐渐变得清晰,三千七百年前的耳语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