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期间,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屋子。”
“林子,要是我没弄错,你是我这边的人吧!”唐绵笑着问。
林子怔住几秒后,说:“准确意义上是的,不过我的主子还是少爷,他让我做什么我必须遵守。”
“那个林子,你就让我进去看一眼,一眼就好。”从刚才到这会儿,唐绵右眼皮一直再跳,每次右眼皮一跳就没好事。
方才她在做菜时理清不少思绪,总感觉这位老大夫出现得特别巧。
还有他给人把脉时的动作,说话的语气和神态特别像个人。
她想进去确定一下是不是白衣,可林子说什么都不让她进去。
无奈下她只能先行离开。
屋里的公惟殊听到唐绵远去的脚步声,急忙闪到窗边瞧见她离开后,长舒一口气。
“放心吧白衣,绵没看出任何问题,你现在需要我做什么?我帮你……”
临近天明,唐绵早早起来去到厨房弄些吃的。
而后就去到老大夫的屋门外。
此刻守门人依旧是林子。
他见唐绵朝这边靠近,急忙通知屋里人。
唐绵:“哎呦!林子怎么还是你呀!你一晚上都没休息吗?”
林子:“唐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