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据能证明他们和忠义堂的人。
之所以关押他们全店的人,为的也是走个过场,因此她到点就睡着了。
“东家,我也来帮着。”田伯到底也是那种心宽的人,他上年纪后睡眠越来越短,他昨儿一更天那会儿困到不行,小憩了片刻。
已经足够恢复精神了。
就这样他们几人帮着炖了不少东西。
唐棉在油炸食物的时候,将面糊糊弄到自个衣服上,没办法只能回屋去换。
刚才打开衣柜,发现被人动过。
她急忙探头去拿藏在床底下的碗。
打开后发现还在。
这只公鸡碗是她在前些天买下的。
碗的外侧画这一只大公鸡,工匠的造诣很高,公鸡活灵活现的。
就在她庆幸着没人打碗的主意时。
猛地注意到她在公鸡眼里弄上的那点朱砂不见了。
难怪她说最近莫名其妙地多了这么多闹心事。
原来都是阮行叫人做的。
啪啦一声碎响,阮行手里的公鸡碗掉落在地。
好个唐棉,原来一早就发现他觊觎生金碗,提前掉包了!
他本不想伤害他们任何人,不过这次是她逼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