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对方,如果引起她的疑心,后果或许很严重。
莫非唐泽夫妇的研究,也对她有一定影响吗?
他记得贝尔摩德也很厌恶雪莉,貌似与她主导的药物研发有一定关系……如果不是被他们的实验所影响,总不能是贝尔摩德对组织里的科研人员无差别痛恨吧……
思绪繁杂不妨碍安室透顺畅地接话:“可惜?有什么好可惜的。他迟早是组织的囊中之物,你想去看他多的是机会。”
“哼。”回应他的是贝尔摩德嗤笑的鼻音,“那就不好说了。”
“哦?什么意思?”安室透的心又提了起来。
“刚刚Gin把通讯掐掉了对吧,那就算了,有些话不该我来说。”贝尔摩德没有解答他疑问的意思,神神秘秘地道,“等你回去东京,你会感到惊喜的。”
说完,一声“滴”的轻响之后,贝尔摩德骑行的风声也从通讯中消失,她也挂断了。
安室透拿下耳机,疑惑地看了眼琴酒的后脑勺。
为什么她会提一嘴琴酒,这中间还有他的事?
琴酒没有回头,却好像察觉了他的注视,随意地说:“你的监视任务很快就会结束。”显然,琴酒听见了“唐泽昭”三個字就知道他们在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