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化作清风远去,王唯一独独叫住了玄易。
“掌门!”
玄易颇有受宠若惊的味道,自己这位师哥常常闭关,四十九峰的大小诸事往往喜欢丢给陆青峰来做,若不是出了昨年那事,估计王唯一现在还在关中琢磨那洞天极境的问题。
自己怕已经有十几年没同王唯一单独说过话了吧?不知道此次叫住自己是为何意?
“这几天忙着筹划试炼的事,辛苦你了!”
王唯一拍了拍玄易的肩膀,示意他坐下,随后亲自拿出那天青色纹茶壶为玄易沏茶。
细水长流,热气蒸腾,芳香氤氲,玄易受宠若惊,接过茶杯道:
“我玄易虽为长老,却也是本门之人,分内事罢了!掌门言重了!”
王唯一呵呵一笑,摇了摇头说:
“非也非也!我看这两天下来你恐怕有诸多怨气啊!我常常闭关,门派之事,还得多多劳烦你和青峰师弟!”
玄易一惊,看着自己眼前这位师兄,半晌才迟疑地问道:
“莫非师兄已经参破那极境之秘,不日将飞升?”
王唯一凤眼神光暗敛,却只是笑而不语,他转开话题,突然问起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如果我没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