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几乎被他们遗忘了母子,也属于陶家村。
这时,陶里正从人墙外挤了进来。
眼下农活不多,陶里正在家含饴弄孙,清闲得紧,曹氏的那一嗓子他又岂会听不见?
里正嘛,不能像看热闹似的第一时间往事发现场跑,要在双方吵得精疲力尽的时候适时出现,主持公道,这样才能显出重要性和威严。
陶里正进来后,先是严词教训曹氏:“陶有贵家的,怎么村里吵架回回都有你的份?你这泼辣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天天跟吃了炸药似的,多花点心思在照顾男人孩子上行不行?”
曹氏再彪悍也不敢对里正撒泼,不服气地嘟囔道:“我怎么没花心思照顾男人孩子,要不是有人欺负我闺女,拿屎盆子往我头上扣,我才懒得吵。”
“谁欺负你闺女?谁往你头上扣屎盆子?”陶里正怒喝着目光在周围打转,就是不去瞧面前的姚老三两口子。
曹氏见状,赶紧委屈地哭诉。
姚老三的汗都下来了。
陶里正听曹氏说完,目光一凝,沉脸了对姚老三两口子道:“你们既然落户到陶家村,村里的规矩应当都听过了吧?”
姚老三连连点头,他媳妇心里不服气,垂着头不做声。
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