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变着法来克扣我们的血汗钱。”
工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皆谴责榴花是想压榨乡亲们。
“闹什么闹,闹什么闹,我提醒你们多少回了?你们听进去了吗?现在能赖着谁?”陶长元吼道。
”陶长元,你别以为我们没见识,我可听说过,别的矿场根本就没有要求工人戴口罩这一说。”陶大全冷冷反驳陶长元道。
陶长元恼恨他们家人不给自己面子已久,毫不退缩地说道:“别的矿场是别的矿场,这是陶家村矿场,一切就得按我们自己的规矩来,你们不想干可以走。”
“你少拿着鸡毛当令箭,矿山又不是你的,你有何资格赶我们走?”陶二全一脸不屑地说道。
“我......”陶长元语噎。
“长元叔没有资格,我有。”榴花冷不丁出声,语气凌冽:“这里所有人来上工之前,长元叔把矿上的规条念给你们听过。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只扣三天工钱算是轻的,下次谁若再犯,我就直接开除他。”
“你这是过河拆桥,当初买山时可是说好的,谁家答应卖山,家中男丁都可以去矿上干活。如今想变卦,没那么容易。”陶三全一挥胳膊道。
他这样一说,陶山林家其他人跟着附和,并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