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咳一般嗯了一声。
顾朝阳立马笑嘻嘻地摇头,“那可不行,我那边公司还等着我回去经营呢。我的公司跟顾氏和哥的公司比不了,小打小闹,一天没我这个老板就转不动。”
提起顾司慕,顾老爷子的表情又凝重起来。
自己这个孙子什么都好,经商更是一把好手,他把所有的期望都放在了顾司慕身上。可现在,却拖着一身病体。
如果没有余笙,他也不至于这样。
越这么想,顾老爷子越觉得余笙不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孩子争取到手后,他必须做点什么。
下午就要开庭,这哪怕对于余家都是个大问题。本城的律所没人敢跟顾司慕抗衡,外省市的在很短的时间内根本过不来。
余棠佐急得直抓头发,差点没找人去给顾司慕放火!
余笙亦着急。
而更不好的事情还在后面,有人把她带着阿言去医院看顾老爷子的照片曝光了出来。
里头只有阿言没有她。
报导断章取义,说是阿言渴望父爱和父家的关怀,却只能偷偷去看望生病的曾爷爷。
“可耻!”消息一出,余棠佐气得摔了手机,“拿一个孩子炒作新闻,顾司慕简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