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问题。
再之后是一个相同的念头——
妈耶,这么下去,我们两药丸!
三十六计走为计!
逃!
啪、嗒、嗯哼。
没逃得了,一左一右的都被抓住了核心的把柄,各自嗯哼了声,缩了回来,垂头巴脑的,只好认命了。
“我跟你索啊,最多半分!”
在这种紧要关头,林羽还在说话,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发音有点不太标准了。
“对对对对,只能半分!”
“多一丝一毫都不行!”
“没有绰!”
陆安连摊手的动作都做不了,毕竟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一左一右抄起了两座山。
所以,他也不能摊手,也不能说啥。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缝细细碎碎的撒在房间里。
昨晚,保留的半分体力最后是彻底的花完了,等到睡觉的时候,陈一发安宁的趴在陆安的怀里。
至于林羽,她不一样了,她可是睡得充实,格外很充实的那种。
……
半梦半醒,陆安左手右手都捏了捏,触感不太一样,稍微动了动,一声轻微的闷哼从左边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