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更加小心翼翼,完全不想吵醒他,拿了套舒适宽松的短袖长裤便进了浴室。
轻手轻脚的洗漱更衣完,温软出了卧室。关门时还特意留了条缝,免得弄出动静来。
扶着手杖下楼,温软进了厨房。她摸索着淘了米,打开电饭煲放进去,又寻着记忆添上适量的水,随后按下开关。
听到啪的一声,温软松口气,唇边微微一翘。
傅霆枭的胃一向不好,今天他还在家,总算能帮他养养胃了。
守在厨房半个多小时,温软渐渐闻到小米粥特有的软糯香味。
她唇上弧度更深,刚想摸索着拿碗盛出来放凉,身后传来皮鞋踩着地面摩擦的声音。
是傅霆枭下来了。
温软深吸着气准备叫他,男人已经皱眉,率先开口:“不是有佣人吗?”
温软差点脱口而出的话堵在喉咙里,她身子僵住。
傅霆枭没再说第二句,熟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
像是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温软小脸苍白,久久不能回神,她不该获陇望蜀,贪得无厌,妄想一夜温存就能得到他的感情。最新网址: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