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重要的事连宝宝的安危也不顾?你说你能做得了什么?做人是个废物,当妈也是个废物!”
“不是的……”
傅母的苛责吵醒了孩子,婴儿的哭声在病房里格外响亮。
“宝宝不哭,妈妈在这里……”温软抹去了眼泪,试图站起身去病床边安慰孩子,也不知道伤得严不严重,光是撕心裂肺的啼哭已经让她心如刀绞。
“你有什么资格看宝宝!周嫂,把她给我撵出去!”
这句傅母几乎喊破了音,周嫂从没见过她发这么大的火,吓得哆嗦,赶紧拖住了温软,“太太, 走吧,先别看了,走吧!”
“妈,求求你,让我看看孩子好不好……”
温软苦苦哀求,傅母却不为所动,硬生生被周嫂塞上车带回了傅家。
卧房里,温软枯坐在床边,摸索着一只兔子绒毛玩具抱在怀里。平常,它是放在宝宝身边陪她入睡的。
似乎,还有宝宝的味道。
毛绒贴着脸颊,如同宝宝柔软的小手,夜色渐深,黑暗笼罩,房外响起了脚步声。
温软眼皮跳了跳,攥着毛绒兔子站起身。
“霆枭,宝宝伤得……”
她脚步未动,已经问出口,可刚到门口,却听见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