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傅母声音甚是刻薄。温软也是见怪不怪了,唇角勉强勾起一抹笑容:“多谢周小姐了。”
看着温软此时这副模样,周安浅唇边挂着一抹浅笑:“举手之劳。”
早知道傅家的少夫人是这么个样子,自己何必担心那么久,如今看来,这个温软只不过是个空架子。
傅母的那双眼扫在温软的身上,跟小刀子似的:“温软,我可警告你,要不是你的疏忽,宝宝也不能受伤住院,你还是少去看孩子。”
温软咬了咬下唇,将心中的委屈咽下,一字不发。
这一切被周安浅看在眼中,深邃的眸此时也闪烁着些许光芒,嘴上却急忙劝解:“伯母可别气坏了身子,上了年级可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才是。”
傅母还是喋喋不休:“我们温家可真是倒了霉,怎么偏偏摊上这么个瞎子,根本就是个废物!”
嘴上虽然还在不断抱怨着,却在周安浅的搀扶之下上楼去了。
修长的手死死的握紧手中的手杖,温软面色不佳,站在原地,心中是说不出的苦闷。
忽然,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下的点在地上,空气中也夹杂着一抹淡淡的香水味,似乎是提醒着其他人自己的到来。
“夫人脸色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