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添了些许烦躁,傅霆枭沉脸道,“送你到医院的那位已经走了。”
“是谁呀?韩梁吗?他没看到你吧?”
温软在摔下舞台的时候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因此对于之后发生的事情自然是一概不知。
“是魏长泽。”傅霆枭摸着腕表的表盘,沉声说。
听到这个名字,温软下意识地皱眉,“怎么是他?”
这个反应却成功的让傅霆枭原本那不悦的情绪消散了一些,他起身给温软倒了一杯水,“你出事的时候他离你最近。”
温软在握住杯子的时候仔细回忆了一番,她出事的时候的确靠近VIP观众席的位置,不过她并不知道魏长泽具体坐在什么地方。
“是吗?我还以为离你的位置最近。”温软谨记之前傅霆枭所说的话,远离魏长泽这个人物,在醒来之后,她似乎隐隐约约嗅到了空气中的酸意,于是她大胆地拉住了傅霆枭的手,笑着说。
温软的笑容很是恬淡,这笑容成功地冲散了傅霆枭心头的情绪,他叹息着抚上了那柔软的长发,低声说,“公司那边临时出了点状况,没能赶上你的表演。”
“没事,公司的事情要紧。”温软笑着话锋一转,“幸好你没来,否则我可是要结结实实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