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崎岖不平的小径前行,温软听着林子里传来的鸟鸣声,微微蹙眉,“赵老师,我们还没到吗?”
赵旬停下,“山里就是这样,大家都住的比较远,温小姐您再坚持一会儿,差不多再有个五分钟,我们就该到了。”
“好。”温软不疑有他,跟着对方继续艰难地往前走。
只是继续前行,这周围便愈发的安静。
好不容易又往前走了五分钟,就在温软打算询问的时候,赵旬走了过来,“前面就是了。”
温软松了一口气,微笑着正准备拿出纸巾擦汗,可整个人却忽然被推倒在地。
耳边传来维也纳的狂吠,意识到危险的温软准备站起来,这时却听到了赵旬一脚踢在维也纳身上的声音。
一声凄厉的惨叫,温软的心都要碎了。
“温小姐,你的这只狗还真是有够忠心护主的。”
赵旬跪压在准备起身的温软身上,手揪住她的头发,“只可惜啊,再怎么样它也只是一条狗,保护不了你的。”
“为什么要害我?”温软不动声色地撑起胳膊,身下的落叶在窸窣作响,幸而此时的赵旬并没有留意到这一点。
赵旬嗤笑:“在这穷乡僻壤藏了这么多年,难得遇上温小姐这样合眼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