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产上,顾如谦也是没有想到,傅霆枭的做法竟然如此决绝,不仅在孩子的问题上毫不退让,连财产方面也不大方,斤斤计较,和印象中的他似乎不太一样。
“我都可以答应。”
温软有些平静地说出了这句话。
这令顾如谦有些诧异,“你刚刚说什么?你都答应?孩子呢?温软,那可是你辛苦怀胎十月的孩子,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拱手让人?”
“傅霆枭不是别人,他是孩子的父亲,其实我这一年多的时间还一直在思考,我之前所坚持的是不是错了,傅霆枭他说的对,孩子只有留在他身边,才能接受最好的教育以及享受最优渥的生活条件,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如何能照顾得了孩子呢?”
温软这一年多时间以来重新捡回来的自信心,因为傅霆枭的背叛而再一次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眼神中毫无光亮可言,“先不提这件事了,晚上我们还有演出,等到演出之后,我在慢慢解决这件事。”
“好,巡演结束之后再决定要怎么做。”
“嗯。”
因为巡演的事,温软总算是提起了一点精神,她跟着顾如谦一起来到体育馆进行彩排,白枫也终于从顾如谦那儿听完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在自己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