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傅恒逸,正是就读于此地。
“阿枫,我们回去吧。”
所谓近乡情怯,温软这次回国最担心的,就是和孩子的重逢。
至少是现在,她还没有完全做好和孩子见面的准备。
“还有两分钟,他们就下课了,再等等吧,你不需要下车,就在这儿远远的看一眼,五年的时间,你离开的时候,恒逸还是个咿呀学语的婴儿,转眼之间都已经上小学了,你难道真的不想看看他吗?”
温软低着头,“我当然想,但是我怕……”
“无论如何,你都是他的妈妈,当初十月怀胎辛苦将他生下来,这五年来漂泊在外也并非是没有原因,这孩子我经常来看他,是个聪明又讲道理的小朋友,我相信你如果诚心和他解释,他会理解你的。”
白枫握住了温软的手,“没事的。”
温软再次抬眸时,眼圈红了,小心翼翼地开始白枫,“真的吗?他真的会理解我吗?”
“当然。”
话音刚落,下课铃声自学校的方向传来。
原本寂静的校园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身着黑色制服的孩童兴奋的冲出教室,而放眼整条马路,一排排豪车等候在路边,保姆和保镖站在车前聊天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