膏。
她度过了身心备受煎熬的一周,唯一的期盼,便是马上就可以见到日思夜想的孩子。
周五的晚上,她辗转一夜未眠,早上的时候发消息给傅霆枭--
“今天我们在哪里见面。”
可傅霆枭直到中午才回复她--
“等我消息。”
看到信息的内容,温软嘴角的笑意僵住。
她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地乱想,焦虑地来回在房间里踱步。
终于,在临近傍晚,也是在温软快要崩溃的边缘,她终于等来了傅霆枭的电话。
“到老宅。”
“好。”
温软几乎是飞下了楼,驾车直奔老宅而去。
傅家老宅,温软来过不少次,可却从未有机会亲眼看一看它。
车子停在院落,温软下车之后抬头看向四周。
典型的江南水乡庭院风格,以灰白为主色调,庭院中树叶枯黄,地上却找不到几片落叶,显然是有人常在这里打扫。
脚下是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这些鹅卵石大概是温软在这个家里最熟悉的物件,从前她便是靠着这些鹅卵石行走。
想到孩子,温软并未停留太久,加紧步伐往门廊走去。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