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谦的脸色全变了。
“这重要吗?”
“这当然重要,前者是出于对朋友的保护,后者则是出于对心爱之人的占有欲。”
“可是我也不知道。”顾如谦添了一杯酒,轻啜了一口,缓缓的说,“我明知道温软对我没有任何那方面的想法,可我就是不想放弃。”
“我了解。”
“你了解?”顾如谦有些诧异的看着白枫。
在他的印象里,白枫似乎总是硬邦邦的,一心扑在音乐上,似乎对感情之事一窍不通。
“我当然了解,”白枫的嘴角泛着苦涩,“多说无益,我们喝一杯吧。”
白枫举起了酒杯。
“好,喝一杯。”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白宫看着灯光下顾如谦那因为温软的离开而郁郁寡欢的脸,心底的苦涩在不断的蔓延。
这些年,她何尝是不明白顾如谦对她的想法,可是,这心里却总是放不下,像是被施了魔咒一样。
——
盖勒返程回欧洲之前,特意和温软又见了一面。
在距离剧组不远的餐厅里,盖勒和温软相对而坐。最新网址: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