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注意力吗?”
商谦挑眉:“那就是吧。”
容逸犹豫着:“这样只会更激怒螣砺,他知道自己被耍了,恐怕不会善罢甘休的。”
商谦毫不在意的轻笑了一声,看了一眼玻璃外面的人群。
苏楠的开心和苏祁的悲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是宁知了找了不少人过来玩,苏祁都闷闷不乐的坐在草坪上仰头看着天空。
好在苏楠看得开。
他低低的笑了一声,随后就收敛了情绪:
“螣砺逃跑,一定是上面的计划,苏楠被骗了,她以为的合作根本就是一场戏。
螣砺如果因为走私文物被抓,可就大材小用了。
我估计,是上头留着他,要放长线钓大鱼。”
容逸沉默了几秒,点头。
“苏小姐太倒霉了。”
谁说不是呢?
商谦眯了眯眼,上面的计划根本没透出风声,他也不敢随便告诉苏楠。
算了,只要她别跑出去,就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傅氏集团。
穿着一身清洁工衣服的螣砺坐在傅邺川的对面。
气的脸色发青。
“商谦那狗东西跟他的女人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