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
但是她信得过肖沉。
宁月笑了笑,随后悠哉的转身走了,似乎带着某种决绝。
她回别墅换了件更贵的裙子,然后才等着傅邺川的人来接她。
只是没想到,来接她的人是陈勉。
陈勉主动的开口:
“宁小姐,可是我主动来接你的,傅总怕你紧张,让我告诉你,不用怕,一会儿看上什么东西直接拍,酒会上也不用怕说错话,随意些就行。”
虽然没人敢去得罪傅邺川带去的女伴。
但是傅邺川仍然担心宁月初次进入那样的场合,会紧张不安。
所以让陈勉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过去带带她。
这说明,对宁月,傅邺川比陈勉想的,还要上心。
宁月坐在副驾驶上,无所谓地笑了笑:
“放心吧,赚钱我不会,难道花钱我还不会吗?”
陈勉也笑了:
“傅总就是瞎担心,不过他也是好心,难得他这么细致,宁小姐不要跟他客气,狠狠的宰他一顿。”
宁月嘴角微微上扬:
“当然啦,我不会客气的。”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陈勉说了傅邺川不少好话。
到了酒店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