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做多错、不做不错的处事哲学。
县令这种高高在上的一方长官,跟他们这些升斗小民就不该站在一起多说一句话的。
飞马踏上村道后,萧翀轻轻一勒缰绳,放慢了马速。
枣红马修长的四肢像是君王般“哒哒哒”地在矮脚小象面前跑过,还甩了甩马头,喷了小象一头一身的鼻涕泡泡。好脾气的小象竟然没有恼火,直接逆来顺受了。
萧翀经过小青玉的身旁,忽然弯腰伸出长手一捞,把小青玉抱上了马背。
本来见到萧翀过来想板起小脸的小青玉不防对方会来这一招,顿时没憋住冷脸,露出了笑颜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忍不住摸着枣红马的鬃毛“驾驾”地喊着。
跟在萧翀后面的是他的贴身仆从书棋,后者骑的也是一匹难得一见的神驹,比之林婉婉马厩里养的那两匹驽马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说起来,这一主一仆两匹马每次到林家庄来,都会反客为主,把林婉婉马厩里原本的两匹马吓得缩在角落里,动都不敢动。
只是这次很奇怪,除了两人身下骑着的骏马之外,在他们的后面竟然还跟着一大一小两匹马。
虽然林婉婉没有伯乐的本事,看不懂马的好坏,可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