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电话,最后到海城时代广场的物业部上班了。他心里很明白,这多半是林婉婉的缘故。
虽然心里还是不甘,但总比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好一些。
因为忌惮林婉婉背后的“男人”,龚德望一家也没真做出把八十多岁的老两口请到海城房子里抵抗法院强腾的事。
总之,还是欺软怕硬吧。
他们敢欺负林婉婉,不过是仗着有血亲关系,对方又是孤女,请个律师什么的,他们也是光脚不怕穿鞋的。
可一旦跟时代集团这种庞然大物扯上了关系,而且又是村里的农业园工程,又是海城的工作,恩威并施之下,龚家就乖乖妥协了。
对这背后的一切,林婉婉一无所知。
谭清辉也不会把这些事跟她说,反正龚家腾出了房,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一大半,剩下的就是向对方催讨判下来的这些年的房租费了。
文书下来了,他们不付,到时候再去申请一个强制执行,自有法院冻结对方的账户给林婉婉转钱,不愁他们赖掉,就是多花些时间而已。
除了龚家,此时此刻还在念叨着林婉婉的人家,还有一个大唐鄮县东湖村的徐家。
林婉婉派孙锄药送来的东西,虽然说是以林孟行家的名义,但徐家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