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她上了阁楼。
与上次不同,阁楼上用白烛点了灯,空无一物的阁楼,因着昏黄的灯火, 在夜色中更显孤寂冷清。
此时此刻, 沈灵犀再驻足此地, 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心疼。
她实在无法想象, 安王那个心思纯净的少年, 在死后这两年里,每一日都是如何熬过这些无尽长夜的。
楚琰就站在西侧的栏杆前,身穿一件月白襦袍,墨发用白玉簪固定,长身玉立,阒寂无声。
他的气色,看上去比前两日好一些。只是眉宇之间,尚还有几丝虚弱的疲惫。
乍一看去好似又变回了“宁六郎”,只不过比宁六郎多了几丝清贵疏离的气质。
前夜与长公主的那番谈话,好似对他没有产生半分影响。
当时哪怕是听闻皇帝这几年,曾三次想要改立储君,他连眉头都不曾蹙一下。
沈灵犀不禁有些好奇,在这位皇太孙心中,究竟是根本不在乎储君之位,还是觉得无人能从他手里夺走这个位子。
似是听见沈灵犀的脚步声,楚琰转过头来,目光与她相接,清冷的星眸闪过一抹讶色。
只是随即,这抹讶色便被亮光所取代,“你来的正好。”
他指骨微曲,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