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承恩公府出来,沈灵犀将密室里探查到的事,悉数告诉给楚琰知晓。
既然她已经从谢老夫人亡魂口中,得知了乌尔答最有可能的去处,自然是要尽快赶过去。
只是这一回,楚琰却不再让她骑马了。
“乌尔答既能从黑甲卫围困之下逃出,可见带再多的人过去,很有可能还会被他用易容术和祝由术逃脱,倒不如你我乔装打扮,会一会他。”
他带着沈灵犀回了趟宁王府,命人送来两套衣物,和沈灵犀各自换上。
楚琰仍扮作手无缚鸡之力的素衣儒生。
而沈灵犀则梳了倭堕髻,耳坠明珠珰,螓首蛾眉扮作新妇模样。
两人站在一起,瞧着倒挺像是闲来无事,出门上香的一对儿富贵闲人。
不止他们,就连绣衣使和黑甲卫都换上了家丁的打扮。
刚一出门,沈灵犀便瞧见慕怀安身穿素白长袍,一人一马等候在府门外。
他脸上的血污已经洗去,颀长的身形笔直如松。
人还是那个人。
可经过昨夜的种种,他那双桃花目,却染上几许痛彻之后的孤绝沉寂。
寻常人都无法接受,自己的至亲沦为凶手。
更何况是向来对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