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人也越精神,谁还能把他给喝倒啊?
折腾好几趟,把人都送到甘家保饭店二楼休息。他也不想管姨丈了,多要个四人间,全给扔床上去。
从饭店出来,甘一凡把车开到家门口,人没回家,直接上岛。
他隐隐有个猜测,这会儿白蟒说不定会在岛上。
他的判断是对的,白蟒在岛上,不仅白蟒在,黄金蟒也在。
当他走到日常练功的那个小湖时,白蟒从湖里探头,游上来,绕着他转了两圈,蟒躯立起,蟒首垂下,一连点了几下。
像是在道歉,又像是在恳求。
甘一凡能明白它的意思,问:“那条蟒蛇呢?”
白蟒往岩石后方游去,窸窸窣窣响声中,黄金蟒从岩石后一棵大树上绕下来,没什么精神头,却警惕着甘一凡。
甘一凡闷不吭声上前去,忽然飞起一脚直把黄金蟒踹躺,纵身过去,黑刃在手,连着刀鞘狠狠抽打。
甘一凡不是善男信女,尽管他对徐明亮好感缺缺,可徐明亮却是他在乎的小姨丈夫,表妹父亲,他不可能见到黄金蟒不出手,没有拔刀相对,已经是看在白蟒求情份上了。
黄金蟒当然也不是善茬,它想反抗,只可惜在树林中,甘一凡比它灵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