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往里头送,脸上写满了担心。
“师弟啊,你这差点就成了废人了,乖乖,这药性也太烈了。”
能熬这么久,已经算是不错了,红雾一头汗水,拔出安平后背上的银针,跌坐一旁,可算化解了。
可算,半天,木桶中的人也没什么动静,红雾又紧张起来,不会吧,这药解了不就没事了,怎么还没醒。
人一救回来,这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了,全身血液乱窜,静脉暴躁不安,差点就爆体而亡了。
伸手,想要探一下脉象,可算却被一道极强的无形之力摊开几步之远,而木桶中的安平,闭目如松,头顶还隐有气体漂浮。
木桶中本来已经凉透的水还是慢慢沸腾,吓的红雾脸色大变,这咋回事啊,就这么个春药,就是性烈了些,不至于反复啊,而且,他确定已经清赶紧了啊。
冲出帐外,“秋谷师兄,你们快跟我进来。”
帐外等着的人立刻跟了进去,难道不好?
天锦也顾不得许多,钻了进去,“师兄到底怎么回事?”
这下,红雾也不敢拦着了,看就看吧,反正他们从小都彼此看光光的,指了指木桶道:“不知道,药已经解了,但是,现在人没醒,还无法靠近。”红雾说的略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