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得多收集些草药,大雨过后,瘟疫怕是又要蔓延了。”
黑暗中听得少女幽幽的叹息声,“这瘟疫一来,不知又要死多少无辜的百姓,咱们能力有限,能做多少是多少吧。”
金桔心下骇然,小姐料事如神,几次三番之后,金桔早已将她的话当作金科玉律。
若真如小姐所说,那不是旱情刚过,就又要有新风浪了吗?
“到时,我来制药。”少女突然说出的话,着实吓了金桔一跳,这话听着比外面的雷声还让她害怕。
金桔眼皮子直跳,急道,“小姐,你连药材都分不清,你怎么制药?”
小丫头后背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她心慌意乱地劝说,“咱救不了人,咱也别害人啊。”
小姐唬唬人就罢了,要去害人,金桔良心上过意不去。
“若我说这三个月,我把屋子里的书全看完了,你信吗?”室内黑乎乎的,少女神色难辨。
梅香居的壁柜上是放着不少的奇书珍本,其中有几本医书是主母蔡神医寻觅而来,上面还有详细的注释,是主母看完后,记录的一点心得。
当时主母就曾感慨过。只要习得书中的一二,这世上的病症大体都可以医治了。
当时金桔就笑问,“您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