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这么让他们走了?”一个保镖满脸怒气,让江月这样走了他实在不甘心。
赵岩军涨红了脸一句话都没说,孙存莘这时接过话来说道:“不让他走又能怎么样呢?这个江月还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唉!何止是又臭又硬,这家伙太狡猾了,说话做事滴水不漏。”
“江月这王八蛋真是欺人太甚,今天的羞辱我一定要找回来。”赵岩军气的挥舞拳头,他眼神中都是怒火。
“呵呵。能把赵少逼的说欺人太甚,那说明今天江月真够嚣张。”孙存莘呵呵一笑道。
“你现在还能笑得出来?”
“我不笑还能哭吗,我就是哭又有何意义?”
“见过嚣张的,但没见过他这么嚣张的。”
“呵呵。赵少,你能这样说实属不易。”
“孙少,你说他江月凭啥这样嚣张?”
“听说过这样一句话吗,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一个草根能输得起,而你我却输不起。他输了是理所当然,但你我输了那就是一个笑话。”
“嗯。你这样说有一定道理,他这是故意声张虚势,我们在心里上输给他了。”赵岩军点了点头。
“不,江月绝对不是声张虚势,他有叫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