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要和你玩命么?而且当年的补偿简直少的可怜,老百姓更不愿意了……所以当中不乏那种强拆的事件发生,据说也有不少人命官司至今都没解决!”
聂天不禁诧异道,“你老爸不是六合和浦口的老大么?”
严昆则说道,“本来六合和浦口就是外地人口居多,我们家也在这块,后来我爸负责政府的拆迁工作,也挣了不少钱,当然也笼络了不少人,加上拆迁这块……你懂的,心慈手软的人干不了这事……”
聂天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前不久在淮江还遇到过一件闹出人命的强拆呢。
严昆这时深叹一声后,朝聂天道,“我爸呢狠起来是狠,但是心软起来也比谁都心软,干了没几年,感觉这是缺德的事,加上手里也有些钱了,就不想干了,后来就在六合和浦口这边做了点小买卖,就坐起了所谓的六合和浦口的大哥了,但是没多久,石城就开始严打,好多其他区的黑道人物都收到风躲起来了,我爸就被抓了。”
聂天见严昆说话间一根烟已经抽完了,又给他递了一根。
严昆点上香烟后,立刻又说道,“当时我们也不知道,后来被判刑才知道,原来他么当年拆迁遇到的事,全尼玛算在我爸头上了,我爸也没上诉,因为知道上诉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