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同时也可以利用他,有这样的人做您的政治资本,可比名山的人要强的多吧,名山那样的国内知名集团,说不定未必将您一个市委书记放在眼里呢,但是聂天却不一样,他一旦起来,以后如果还要再往上爬,那可是完全离不开您的支持的,与其说是被他要挟,其实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听魏兆海这么一说,庄青言突然有了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不禁怔怔地看着魏兆海道,“你觉得聂天有没有可能对付得了名山?”
“不一定!”魏兆海摇了摇头道,“不过以我对聂天过去的了解,他从一个退伍军人,家徒四壁,能走到这一步,说明他绝对是个有能力,而且做事有魄力的人,这样的人应该能成大事!”
庄青言闻言深吸了一口香烟,皱着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来,看着魏兆海良久之后,这才说道,“阿海,你看人比我透彻啊!”
魏兆海闻言连忙站起身来,朝庄青言一笑道,“我那会看人啊,就算会,也是庄书记您这么多年的栽培,您教导有方的结果!”
庄青言点了点头,一阵沉思后,朝魏兆海道,“阿海,你和聂天联系,这件事我可以帮他,但是怎么对付名山,我们不参与,和你说的一样,让他们自己去搞!”
魏兆海闻言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