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敬亭,直接把这丫头给刺激的晕过去了!”
聂崇山一听这话,什么也没说,先过去看了一下聂敬亭,发现只是晕倒了,没其他问题后,这才朝聂五岳道,“这件事是该告诉亭亭,但是要讲究方法方式!”
聂五岳则说道,“我知道了,我只是看到敬亭这么伤心,不想她这么伤心,也不想她陷进去而已!”
聂崇山什么也没说,坐在聂敬亭的一侧,抚摸着聂敬亭的脸,不禁深吸了一口气,“冤孽啊!”
这时躺在沙发的聂敬亭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的父亲就坐在身边,立刻坐起身来,握着聂崇山的手,“爸,我们和聂天……真的是……”
聂崇山这时微微一叹,朝聂敬亭道,“所以刚才我才那么反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聂敬亭顿时心中一凛,想到之前父亲那么生气,原来一切都是有原因的,父亲早就知道了聂天的身份。
这时她心下又是一动,怔怔地看着聂崇山,“那聂天呢?他知道他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么?”
这次没等聂崇山说话,聂武夷就立刻说道,“他当然知道,他这次来京城,指不定怀着什么心思呢,敬亭,我告诉你,这个聂天不是什么好人,别说他和咱们有血缘关系了,就算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