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出什么大事。”
饭桌上,泾渭分明,一帮人在劝着夏青青一帮人的埋怨着老王爷,只有三老爷夏云风跟夫人夏云兰,一时之间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句话也不说,“爹,你跟娘怎么一句话也不帮我说?明明就是祖父先捉弄我的。”
夏云风慢悠悠地夹了一块仔鱼,放到夫人,碗中,“好啦,多大点事啊,一桌人都在哄你。祖父是同你开玩笑呢。好啦好啦,快吃饭吧!”
几个小辈的少爷们根本不敢吱声,全在那憋笑,夏青青一看。做戏也做得差不多了,顺坡下驴,“行吧,那我就先吃饭,祖父,您明日可得好好关注我的白玉堂,这就好比哥哥们去参加的科考武试,您得和我一起有紧张的心态,不过也不用太过紧张,毕竟明天我把会员制一提出,相信又能笼络到一大批人银钱嘛,那是大大的有,咱们很快就能收一笔现金。如果估计的不错的话,最起码,有个十几万两银子。”
“十几万两?”
“十几万了?”
“怎么可能?”
桌上的几人同时吃惊的问道。
“我的乖乖孙女说明白些,怎么就能一日挣得几万两呢?”老王爷哄着她,“快说出来给我们大家解解惑。”
全桌的人都望向夏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