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溶溶,含情脉脉。
颂卷忙退到一边,摆手让屋子里的人都散了。
江若弗未曾察觉。
恨朱穿着轻薄的纱衣,细嫩柔软的柔荑抚上江若弗的发。
替她将发髻松了,又轻柔地替她按摩。
恨朱的手法很是轻柔,开口温柔,
“爷,这样可好?”
江若弗淡淡地“嗯”了一声。
恨朱的手从她的后脑勺一路延伸到脖颈上,按她的颈骨肩膀。
江若弗忽然道,
“你出去吧。”
她睁开眼,眼中有些朦胧的睡意,她伸手捏了捏眉心,俨然是疲倦了。
恨朱的手凝滞住。
世子爷这是…没有临幸她的意思?
却不知江若弗只是困了,只想安寝。
恨朱眸中的不甘一闪而过。
她咬着银牙。柔柔地一施礼,
“是,若世子爷还想传唤奴婢,奴婢也是愿意的。”
这其中意思,江若弗未曾深思,只是应了她一声“好”。
恨朱的表情这才松了下来。
想来世子还愿意传唤,是对她没有不喜的。
江若弗可没有管她这么多,她散了发就上榻安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