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璟悠悠地继续道,
“而这与君绝,就是那最痴情的追随者酿出来的酒,本来也没这么多人知道的,只是不知百聚楼如何得知其配方和故事,使得现在这酒得以面世。”
“埋于断桥柳下,这酿酒的杏也是在春日开花,花期时灿烂,结出的却是苦果,正如与君绝这个故事一般。”
江若弗听得恍惚,心思沉重,不慎失手打翻了酒杯,那大半杯金黄的酒液撒下来,溅了她半袖。
陈璟忙拿了帕子递给她,不由得笑起来,
“瞧你,听故事竟也可以听得这般入神,竟然还打翻了酒杯。”
江若弗推开他的手,只觉得浑身冰凉,头脑发胀。
“别说了……”
江若弗只觉得喘不上气来。
陈璟看她的样子,只以为她是醉了,别说,自己都有些上头,这与君绝的后劲可是十分足的。
陈璟忙让守在门外的侍从传了马车,
陈璟道,
“想你也是喝醉了,我今日就不闹你了,之前倒不觉得你酒量小,却没想到今日竟然几杯就倒。”
颂卷进来,扶着江若弗上了马车。
车夫策马,马车起行,江若弗只觉得自己的心在不停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