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若弗灵台清明了些,看清楚了眼前,才意识到。
是陈王府。
她还是陈王世子。
昨夜梦到娘喂她喝汤,她以为回去了。
江若弗道,
“你赶紧起来,我没事儿。”
颂卷疑惑道,
“爷您当真没事儿?要不再请府医再来看看?”
江若弗忙道,
“不必了,我只是刚刚睡醒,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颂卷站起来,将清茶奉上,
“爷您不知道,昨日您那样醉醺醺地回来,可把王妃吓着了。”
颂卷提起王妃二字,还偷偷地觑了江若弗一眼,生怕她不喜。
见江若弗并没有不悦,他才松了一口气。
江若弗反问道,
“王妃?”
颂卷道,
“是啊,昨夜您回来时,就已经有些发热,到夜里那更是烧得厉害,梦靥呓语不断,王妃足足在这儿守了您一夜,先是府医来看了,王妃又担心,再递了牌子去传太医。”
“还好今日清晨您的烧退了,王妃才松了一口气,回去歇着了。”
江若弗想起昨夜朦朦胧胧看见的窗子和女子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