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人,一个为尊,一个位卑,一个是因为身份太尊贵,没有人敢欺辱,一个是因为太卑微了,没有利用价值,所以无人去欺骗。
她是位卑的那个,所以现在她一旦有用了,就会被轻易地玩弄和交换。
只需要一点谎言就可以。
江若弗握紧了手中的笔。
温清岑的视线依旧在她身上徘徊。
直到杜嬷嬷来上课,所有的男学子都走出讲室去上别的课,温清岑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江若弗感觉那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终于消失了,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一直板直的背脊终于放松下来。
杜嬷嬷上次留了课业,此刻一个一个的查验。
“江兰潜。”
“谦让恭敬,先人后己,有善莫名。”
江兰潜带着浅笑,胸有成竹道,
“有恶莫辞,忍辱含垢,常若畏惧,是谓卑弱下人也。”
杜嬷嬷点点头,示意她坐下。
“江若弗。”
江若弗抬头,杜嬷嬷正看着她,江若弗忙站起身来。
杜嬷嬷询问道,
“今子为将,士卒并分菽粒而食之,子独朝夕刍豢黍粱,何也?”
江若弗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