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所以江若弗一来就被安排在了最上位。
顾云旗又说了些场面话,众人动箸。
只是没过多久,顾云旗却突然起身,又对江若弗恭敬道,
“既然已经处于曲水流觞之中,不能行令太是可惜,不如世子给出酒令让众人流杯而下依次唱和,如此方不负这曲水流觞,杨柳扶风的袅袅之景。”
江若弗筷子一停,
行令?
江若弗虽然心下慌乱,却是淡淡地不动声色地环顾一圈。
沿着溪水一路,众人皆是看着她。
江若弗的心跳得愈发快了。
她没参与过这种宴会,至于行酒令,她也没有行过。
只是平日里会和姨娘唱和几句,并未实际用过。
江若弗衣袖下的手掌心微微出汗了,
“不如就行数令,每以数折半为下句,可好?”
众人并未察觉异样,而陈王世子说话,哪有人会说不好的?
自然皆是应好。
江若弗心下微乱,脑子快速地转着,她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徐徐道,
“十于敌则围,五于敌则攻。”
众人眼中看见的就是陈王世子一脸平静,语气从容地说出了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