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极为空旷,让人有种莫名的不安。
那位寀城无数男人的梦遗对象,穿着一身白色旗袍,静静的站在窗前。
身后夏山一进门,便沉声说道“还请夫人救下无羊啊!”
金鹰夫人没回头,声音凛冽“已经派人去了。”
夏山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金鹰夫人转过头,移步于沙发前缓缓坐下。
“那陈无羊如何?”
夏山低头道“此人心智上佳,出手果断,只是观其杀人手法有些另类……
想必不太擅长此道。”
“很适合下山会啊。”夫人回了句。
夏山不做声,静等下文。
“这次的事多半是你那个小舅子做的。倒也聪明,当初那陈无羊靠着那句一踩一捧的言语进的下山会。
侯阳波有样学样,就靠着一条暗道,拿着肥鸟和钩子的人头给震天门投诚。”
夏山头低的更深“属下识人不明,还望夫人责罚。”
夫人倒了杯茶,自顾自饮着。
“这次的亏你也吃够了,我也没什么补充的。提拔陈无羊之举,无非是想让他和那侯阳波过过招。
看看你那个小舅子到底是后浪排前浪,还是东施效颦自讨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