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抓谭思之的手,但正在这时,谭思之的手突然沉了下去。
谭思之死了。
内疚之情犹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
“是不是你杀了苏元帅一家?”杨纵横狠狠道。
曲文丑早就听说过杨纵横的大名,知道他和当朝很多重臣甚至和皇上关系都不错,因此也不敢得罪,便说道:“杀苏丁方不是本官,而是皇上的圣旨,朝廷的法纪,本官不过是为朝廷为皇上尽自己的本分而已。”
无耻啊,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杨纵横看了眼陈关大狱内的犯人,又很多都认识他,也有很多他都见过,几乎全部是北伐时候的旧将。
“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求皇上开恩。”
说罢,杨纵横指着曲文丑道:“你如果再敢动他们一丝一毫,我就把扒了你的皮。”
曲文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下官听大人吩咐便是。”
海兰儿望着眼见十几个帅气的年轻小伙有些哭笑不得,真不知道底下那帮大臣整天在想什么。
而那些小伙开始的时候一个个还有些担心,万一皇上极其丑陋怎么办,但为了权力,别说丑女人,就是头母猪这些人也不在乎。
更何况当他们看到海兰儿的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