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拿起茶杯,换了一个桌子。
结果那老头却继续坐到了杨纵横对面。
“大爷,茶馆这么多座位,你为什么非得坐在我对面。”
“可能一看到你,就感觉我们会投缘吧。”
“投缘不投缘我是不知道,我现在感到很头大。”
“你这个小娃娃,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尊老呢?”
“行啦,大爷,您也别装了,说罢,你找我到底要做什么?帮柳家报仇?”
“这么明显吗?”
“都写脸上了,你要报仇,倒也合情合理,只不过,我看大爷你也是个高人,想必一定很是通情达理,不知道你清不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差点将柳家灭门,这件事就不能忍。”
于是杨纵横便将柳家如何觊觎他身上的神器,怎样屠杀了岛上简述一遍,并说柳催之也知道这件事,但也没有太过责备他。
“此话当真?”
‘真的不能再真了。’
咣当
柳格物将手中的水杯摔碎怒道:“柳家后辈竟然如此无耻?小子,你做得好,就算你不杀他们,老夫也会亲手清理门户。”
“当时我也是报仇心切,可能下手重了些,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