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致命伤在脖子上,深可见骨。
身上也有凌乱的刀痕。
常青把外翻的皮肤和伤口一一缝合,又用干净的布把血渍擦干净。
刚整理好男人的尸身,物业经理的手机便响了,四位老人到小区门口了。
物业经理见常青没整理完,便下去拖延时间了。
等常青坐到女人那一侧时,陆名湛站到了她的身后。
他没忘记过她说的话,她最害怕的是上吊的尸身。
而这家的女主人就是。
常青的脸色没变,手上的动作也很轻柔,把人整理得很妥帖。
常青整理完之后,两名警察才打电话让物业经理把四位老人请上楼。
屋内的人都做了所有可能会出现的情况的应对准备。
四位老人进来时,他们神情疲惫,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一进屋便问道:“孩子们在哪里?”
物业经理艰涩地答道:“在房间里。”
四名老人进了主卧,几乎是在他们进去的一瞬间就响起了哭声。
家里有丧事伤心自是难免,更何况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物业经理和两名警察听到这哭声也受不住,红着眼睛偏过头去,偷偷地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