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抄没家产,男丁十二岁以上流放,女眷则是发还老家,并无定罪,贵府这是在质疑圣上的圣恩么?还是说,贵府可代圣上定我秦家女眷的罪名?”
仆妇也不是蠢人,一听这话,脸都白了,这,这谁敢接啊?
“你,你别含血喷人。”仆妇哆嗦着嘴,声厉内荏的说了一句。
王氏看着马车淡淡地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我相信贵府行事是明事大度的,赵大人更是爱民如子的好官,而非会纵着家人故意刁难百姓。”
这一讽一抬,就把人给架起来了!
这个嫡母,倒有几分意思。
秦流西唇角勾了起来,戴了帷帽,下了马车走过去:“母亲。”
王氏见了她,脸色有些变了,道:“你怎么来了?”
“日落黄昏,祖母见母亲和二婶久未归,心中挂念,故而前来接你们。”秦流西道:“一会就得起风了,避免着凉,母亲上马车吧。李成,驭马回府吧。”
“是,小姐。”
谢氏看她半点都不把这剑拔弩张放在眼内,愣了一下,又头疼起来,这丫头,是不是不知眼前啥情况,说走就能走啊!
王氏也是这个意思,对方是铁了心要故意找茬刁难,想走,怕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