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哄哄的,周围都围了不少百姓在指指点点。
赵同知气得差点晕厥过去,摘下身上随身携带的腰牌吩咐跟在身边的师爷:“快拿了我的令牌去衙里调城卫过来。”
师爷唯唯诺诺的应下。
赵同知这才叉着腰怒喝一声:“都给本官住手。”
混乱的场面顿时安静了一瞬。
赵同知扫一眼自家明显干架干输了狼狈不已的家丁,盯着那些人:“你们是干什么的?知不知道这是哪,竟敢在本官府门放肆,谁给你们的狗胆!”
“赵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风!”
一记嚣张又跋扈的声音从门前一辆华丽的马车传了出来。
赵同知看着跟前这辆骚包的不行的马车,华丽炫目,一时觉得有些眼熟,却又不记得在哪见过。
他盯着马车,只见厚重的车帘子拉开,一个穿着火红色织金长袍,腰间勒着红蓝宝石金腰带,头发只束了半头,其余尽数披肩的粉皮白脸小公子出现在视线之内。
赵同知眼皮一抖,这小白脸有点眼熟,而且那行为……
他眼瞅着一个仆从在马车到府门短短路程铺了一条红毯,而另一个奴才打扮的仆从蹲在马车旁边,弓起身体,而那华贵小公子就这么踩着他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