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看看。”
管事把舌头申得老长,只等看她辩出什么来。
他说身上不自在自然是托词,不过是想考秦流西有多少本事罢了。
秦流西收回手,让他躺平在铺子内设的一张小榻上。
管事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躺下。
秦流西上前,手在他的腹部按着:“疼不?”
管事摇摇头。
秦流西又按了几处,直到脐中,不等他问,管事就哼叫起来:“哎哟,疼疼疼。”
也不知这小道长咋按的,一碰就觉得小腹弦急,疼痛都引到了脐中,腰部也沉酸起来。
管事看秦流西的眼神便有了几分忌惮,他对自己做了什么?
秦流西一眼就看出他眼中的戒备,却不在意,问道:“近来你便溺艰涩,伴有刺痛感吧?”
管事腾地从榻上坐起,心提了起来,看着她问:“这话怎么说?”
“你只管说是不是了。不过你不说我也知,非但便溺有刺疼感,还尿频尿急,色黄浑浊。”秦流西坐回案桌后,道:“我看你脉沉缓,舌质黄腻,再之腰部酸沉,脐中引痛,这都是石淋之症哦。”
管事懵了,问:“什,什么石淋?”
“就是说你双肾这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