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姨娘怎么病得快死了,你却不闻不问,也不曾请大夫来看诊。若不是万姨娘和西儿,她死了也无人知吧。」
谢氏脸色几变,道:「大嫂,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秦老太太的脸沉了下来,她上了年纪,身体也不好,家中又这样,听不得死这样晦气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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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便把潘姨娘忧思过重病倒的事给说了,末了道:「我知道二弟妹你不喜潘姨娘,怨她抢在你之前生了长子,可她都是老人儿了,又是生养了长子的姨娘,一直也是安分守己不出头的,你这么磋磨,就不怕折福?」
谢氏跳了起来,道:「大嫂,您这话我是听不得,她自己想不开,我还能替她想事啊?是她自己整日想东想西的,我能如何的?」
「她病了,你总能请个大夫吧?」王氏沉着脸道:「按理说,你们二房的事我这做妯里的也不好管,可如今大家都在一艘半沉的船上,我在船头努力扬帆,想把这船给拉起来,你却在后头拼命加石头,我岂能把帆扬起来?不过是让你把这个家暂时管好,这点事你都做不好,我是不是要把你们从这艘船给踢下去?还是干脆大家
搂着一起让这船沉了?」
谢氏的脸涨得通红,想要狡辩,王氏却已经向秦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