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字,该是触及到隐秘,说出就会自爆心脉而死,从而保住隐秘。”
封俢呵的一声:“果然狡诈,有意思。”
秦流西说道:“兵分两路,你到外面高处去,别让他跑了,刚才那妇人既然从这里出来,又经了一场春事,怕是有什么隐秘的密室。”
封俢看她说那种事是面不改色,丝毫不见一点害羞,不禁大叹,果然道心清澄啊。
“不知是个什么鬼东西,一起为好,至于外面,我让幻影守着。”封俢手一挥,一只虚幻的九尾狐就蹿了出去。
所谓幻影,等同他的分身影子,等于他的耳眼。
事不宜迟,两人找起密室来。
而在密室中,一个面相阴柔的年轻男人正在打坐,他的皮肤呈着冷白色,一双手修长指骨分明,可在室内夜明珠的照耀下,会看到他的指甲泛着寒光,似是淬了毒。
他忽然睁开双眼,看向一个爆开的罐子,脸色沉了下来,双指飞快地掐算,眉头皱起。
“竟有人对慧心施了魅术,有趣。”
眼前这人,正是秦流西他们在找的慈真妙人,一个男人。
但见他从石床上起来,取过一盏不知血红的,不知放了什么东西的血酒喝下,嘴唇被血染红,露出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