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防不胜防,少观主,这事少不得劳烦您一二。”
秦流西叹气:“你们难道忘了金华观的泰成真人?”
景小四一愣。
“泰阳道长是从金华观出来的,我要是你们,就去找金华观主,一五一十地把这事对他说了,请求他保护给点什么护身之类的法宝。”秦流西说道:“他要是给了,那泰阳道长真对你们下手,嘿,一反噬,那也太好看了,合该让金华观主知道什么叫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搬石头砸自己脚。”
长安侯听了这话,后脊背发寒,她这也太黑了,这不是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什么仇什么怨?
缺了大德吧。
长安侯下意识地想自己在之前是不是真得罪这小崽子了,她能解决老四的术法,应该比那泰阳更厉害,要整人,也更容易下黑手吧?
越是细想,越是觉得此人好心黑,得避着。
正在闭关的泰成真人忽地感到后脑勺凉飕飕,睁开眼,呼吸微微一窒,这种感觉好熟悉,难道又是那个小崽子要算计贫道?
没完没了是吧?
景小四仔细深思秦流西这话,好像有这个理,高调请泰成真人前来,也好叫那泰阳道长投鼠忌器才好。
他向秦流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