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要是没有了左手右手我走在街上，顶多是被人头来同情的眼光。要是我没有了衣服走在街上，那么走不了几步我就会被打死在街头了。”
“你这脑子转的还是很快的嘛。”林小馨发来了一个傲娇的表情，然后对着方泽说道，“你这会儿在家吗？”
“不在，在老熬的养鸡场呢。”方泽手机一斜，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林小馨。
“诶，我只知道老熬有一个养鸡场，还从来没有去过呢。快快快，开视频，我要你带我看一下老熬的养鸡场。”
开视频。
方泽低头看了一下留着滴滴口水，趴在他胸口熟睡无比的小花楹。
虽然说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是作为一个萝莉控，方泽算不上那种可以被大家普遍放心的圣人之列，解释起来也得破费一番口角，虽然本来不算什么事情。
但世间有一些事情，虽然明知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还是会让人不舒服的。
所以方泽就发了一张自己手机界面的截图给林小馨。
“手机快没电了呀，我过一会儿得去附近的镇子上买充电宝还有快充的转换头，所以下午我再给你直播。”
“也好。”林小馨倒也是一时兴起，没有觉得方泽隐瞒了